浮华下的严肃创作
2018-01-30周颖
北极光 2016年10期
周颖
姆曾于1946年在美國的一次演讲中讲到:小说是一门艺术,艺术的目的在于娱乐。很少有知名的作家会公开宣称自己创作小说的目的是为了娱乐。大多数作家往往视其写作历程为严肃认真的,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如詹姆斯·乔伊斯就曾表明:我创作的目的是为本国的精神道德史写下自己的一章。威廉·福克纳说:我拒绝认为人类已经走到了尽头,人们能够忍受艰难困苦,也将终获胜利。
而毛姆则认为娱乐性才是重要的。所以有些评论家认为毛姆的作品缺乏某些现代作家的那种深刻性与艺术性,毛姆也自认为自己只是个较好的二流作家。令人费解的是,在经受过叔本华悲观主义思想的影响后,在对人生的无常与不确定性有过深刻认识之后,甚至在写完《人生的枷锁》后,毛姆为什么仍会认为小说甚至艺术应服务于娱乐性呢?娱乐对于毛姆来说意味着什么?毛姆对于文学的社会批判职能并不十分感兴趣,他认为,文学如果不能为人提供娱乐,便不是真正的艺术。“因此,毛姆更关心的不是内容的深化而是情节的冲突。尤其是在他的短篇和剧本中,毛姆执意寻求人生的曲折离奇,擅长于故布疑阵、巧设悬念,热衷于描述各种山穷水尽的困境和柳暗花明的意外结局。”这种戏剧性是毛姆看来是文学愉悦读者所必须的。许多严肃的作家肯定是不同意毛姆的这种创作理念的。
不过21世纪的著名小说家卡尔维诺在《美国讲稿》中提出了文学的作用是寻求轻松,是对沉重生活重负的一种反作用力这一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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