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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菜

2018-01-16眭心逸

金山 2018年11期

眭心逸

记 忆之蝶翩跹飞舞,飞往了老家山村,年 幼时对“蔬菜”二字的理解,都藏在了那片广袤的土地之下。

爷爷奶奶常年住在山村,家门前,有一片沃土,一大片。沃土上,永远是我爱吃的蔬菜。

青绿色的动人不易察觉,在细细咀嚼之中,我知晓它会藏匿在“多吃蔬菜”的唠叨之中,隐于从农村寄来的一个个塑料袋里,甚至被遮掩在食用时爆出的汁水之下。

可是不知从何时开始,那芬芳馥郁的香气却只能被用为陪衬。

初翻《红楼梦》,印象最深的即为诸类吃食。刘姥姥食用的那道茄鲞,其做法的复杂令人咋舌,可其本质不就为茄子吗?经历了鱼肉汤汁的打磨,它还依旧有茄子本身能使人欲罢不能的厚重之感吗?

许多酒店也开始效仿,他们讨厌蔬菜朴素的个性,不喜蔬菜平庸的价格。蔬菜,逐渐成为压在牛肉下的点缀与各色菜肴顶部的修饰。餐桌上,对摆着一盘青翠欲滴的“上海青”的期待,竟成为了一种奢望。

而爷爷奶奶留在乡下种菜的举措,一时间竟成为了众矢之的。偶尔回乡,家中总有蔬菜备下。一次奶奶拉着我怯怯地开口:“宝贝,我如果继续种菜,你会怎么想?”我答道:“奶奶喜欢当然最好啦!不过不许累到自己哦!”奶奶猛地将我搂入怀中。

我内心暗忖:处于生物链生产者位置的蔬菜,难道真如众人所觉得的那么不堪吗?难道远古人所发明的形似镰刀之物,不就是为了采摘可食用的蔬菜吗?晋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难道不是为了重返田园、独享本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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