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朝鲜朝奇大升性理学思想观照下的文学观
2018-01-02权美花
东疆学刊 2018年4期
[摘要]高峰奇大升作为16世纪朝鲜朝著名的性理学者,他的文学观深受性理学思想的影响。通过探析奇大升的性理学思想,进而观照其文学观的核心范畴——“道”“文”“物”“兴”及它们之间的关系,可以明晰奇大升文学观的基本立场及其审美意识。
[关键词]朝鲜朝;奇大升;性理学;文学观
[中图分类号]I31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2-2007(2018)04-0078-07
[收稿日期]2017-05-06
[作者简介]权美花,女,朝鲜族,文学博士,延边大学外国语学院讲师,研究方向为朝鲜古代文学。(延吉133002)
一、 引言
奇大升(1527—1572),号高峰,是16世纪朝鲜朝著名的性理学者。在性理学思想领域与退溪李滉(1501—1570)进行的四端七情论辩,不仅夯实了奇大升个人的性理学思想根基,还为退溪学思想的成熟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促进了韩国性理学发展并走向巅峰时代。
同时,奇大升也是为韩国汉文学的发展做出重要贡献的文人之一,但其文学成就至今尚未得到应有的评价。奇大升是一位极有天赋的学者,他的文学创作集中在他的人生前期,其文学创作始于11岁时受金辑之邀而作的“联句”。奇大升的诗歌创作天赋主要是在朝鲜朝金辑、郑骘、宋纯等文人熏陶下得以发扬,经过本人的勤学苦练而日臻成熟。一生留下了760余首汉诗和各种形式的散文。“自负其文章,不肯下人”,[1](282)张维(1586—1638)曾在《高峰先生集序》中说:“我东道学莫盛于退陶,杰然为闻人者甚众,而高峰奇先生为之冠……先生于文章,不事雕饰而气力宏厚,波澜老成,蔚然成一家言。一时宗工哲匠敛衽推服,皆自以为不可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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