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哗与骚动背后的思考
——读明明的长篇小说《零度诱惑》
2017-11-25梁海
海燕 2017年12期
□梁海
喧哗与骚动背后的思考
——读明明的长篇小说《零度诱惑》
□梁海
高尔基说过:文学就是人学。的确,脱离了人,文学还能表现什么呢?失去塑造人、表现人、思考人这一艺术目标,文学将不成其为文学。当然,如何塑造人、表现人,传统小说和现代小说相去甚远。福斯特将传统小说中的人物分为扁平人物和圆形人物两类,从不同的层面强调了文本对人物形象、思想、情感刻画的重要性。与这种对人物的工笔细描不同,现代小说更多的是对人物塑造的写意和抽象。现代小说中的人物大都不再具有“典型性”,他们成了一些抽象的符号、意念和象征,作家更多地展开对人物内在心理、意识和精神结构的探索。从这个意义上来看,现代小说对人物塑造更易于拓展人性表现的深度,丰富人性表现的可能性,同时也让我们看到小说艺术更多的可能性与自由度。
明明的《零度诱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正是这样一部直抵人性深处的优秀长篇小说,成功地为我们塑造了一个拟像时代的符码——猎女。文本极富都市时尚气息,豪宅、名车、名品服饰、化妆品……几乎所有最为前沿的时尚元素都囊括其中。然而,与那些肤浅的现代都市小说截然不同,《零度诱惑》中每一个时尚元素的抛光面都折射出对人性的思考,尤其对“猎女”形象的塑造及其反思,聚焦式地浓缩了一个时代,也放大、抽象了一个时代。
文本中女主人公尤嘉霓出身寒微,对“平庸生活有着与生俱来的厌恶。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