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牧歌式的悲情英雄主义
——以赵光鸣长篇小说《山围故国》为考察中心
2017-11-13张凡
当代作家评论 2017年6期
关键词:小说
张 凡
在人们的传统印象中,新疆总是被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广袤无垠的新疆既是古代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也是东西方文化与艺术交融要地。而神奇的新疆一直以来都不停地滋养着生长在这片大地上的作家们,使他们的文学创作越发显得绚丽多姿。匈牙利的格奥尔格·卢卡奇曾说:“世界广阔无垠,却又像自己的家园意义,因为在心灵里燃烧着火,像群星一样有同一本性。世界与自我、光与火,它们明显有异,却又绝不会永远相互感到陌生,因为火是每一星光的心灵,而每一种火都披上星光的霓裳。”也就是说,来自小说家心灵的每一次悸动,都可能会触发起小说创作的动机。作家赵光鸣自小跟随父亲从湖南老家到新疆,由此开启了他与“漂泊”彼此纠缠的人生。一般意义上说,童年记忆是一个人生命中最难以忘怀的、最刻骨铭心的人生体验,童年记忆会在作家的创作中留有深刻的印记,“童年记忆对人的影响十分重大,不仅因为人的知识积累有很大一部分来自童年,还因为童年记忆是一个人的心理发展的不可逾越的中介之一,对人的个性、气质、思维方式等的形成和发展起着决定性的作用。童年记忆对人的影响是显著的,尤其是对作家的创作。”孩提时代的种种遭际,赵光鸣始终无法完全释怀,每每阅读其作品,总可以从文本的细处发现他早年遭遇的蛛丝马迹,“我从十一岁踏上西出阳关之路,一路上结伴的都是流浪汉,我对漂泊人生情有独钟。……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