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何种生命形态进入写作
——张雅茜写作的启示意义
2017-11-13傅书华
当代作家评论 2017年6期
傅书华
张雅茜有着丰富的生命经历,对人生也有着相当的感受能力,对写作则抱着类乎宗教般的虔诚态度。写作多年,她曾在《十月》《中国作家》《上海文学》等刊物发表小说多部,现已出版长中短篇小说、文化散文约三百余万字,作品被《新华文摘》《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等多家选刊选载,也曾获过“赵树理文学奖”等奖项,要而言之,是一位有着相当成绩相当影响的女性作家。这样的女性作家,在中国,有一批,她们何以能够成功,又何以未能充分实现自己的创作潜能,这给了我们言说张雅茜创作的可能与现实的意义。
西方女性学者曾指出,女性写作者是蘸着自己的血肉而不是蘸着墨水进行写作。其实,本质意义上的文学写作,都是如此,都是基于写作者的生命冲动而不是伦理冲动、职业冲动等非生命冲动,或者说,只有把伦理冲动、职业冲动化入写作者自身的生命血肉,成为一种生命冲动时,写作才有获得成功的可能。女性写作者最初的写作,往往是不自觉地发自本能地做到了这一点。张雅茜最初的写作冲动及她的成功的作品亦都是由此而来。张雅茜在一次关于她的写作研讨会上说:“最值得欣慰的是,一路走来,如今我的作品已经逐渐成熟,脱离了最初的个人情感宣泄和倾诉,开始向更广阔的领域迈出艰难而可喜的一步。”这也是许多女性作家的共识。而我想说的是,这是许多女性作家带有普遍性的创作误区,并导致了她们创作质量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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