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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的极限、准备与灾异
——关于《众生·迷宫》的题外话

2017-11-13何同彬

当代作家评论 2017年6期
关键词:小说

何同彬

这样的作家并不是病人,更确切地说,他是医生,他自己的医生,世界的医生。世界是所有症状的总和,而疾病与人混同起来。

——德勒兹

小说几乎吸收并凝聚了所有作家之力,却看似从此走上了穷途末路。

——布朗肖

严肃而恰当地谈论黄孝阳及其作品,是艰难的。作为一个拥有罕见的写作意志的小说家,他把任何一次写作当作一项写作学、精神现象学、谱系学和博物志的极限运动,对于小说的本体(或者按照他的说法:小说灵魂)充满了言说和实践的乐趣(欲望),试图在不断“挑衅”边界、界限的书写中,激发小说那似乎取之不尽的活力。

《众生·迷宫》是黄孝阳有关绝对、极限的又一次练习。延续了他在《众生·设计师》之中关于“当代小说”、“探索一种新的小说美学”的宏伟构想,《众生·迷宫》同样是一部充满未来感的“野心”之作。“五十年后,我或许会被人谈论;又或许被彻底遗忘。”正如黄孝阳提出“量子文学观”,力图用“最前沿的物理学研究所提供的各种前瞻性理论,为未来千年文学指引方向”,《众生·迷宫》并不仅仅着眼于启发当下,黄孝阳早已经预设性地把它放置在卡尔维诺“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和布朗肖有关“未来之书”、“小说之光”的范畴中:“幻想精神”、不竭的探索,指引方向,或者显现可能。

此时,黄孝阳再次化身卡夫卡《城堡》里的土地测量员K,他手持一根多节的手杖(笔),自己委派自己去做一项“边界勘定”的工作,对于当代中国小说固有的秩序和边界而言,这一工作无疑是“开战”宣言,具有显著的越界性和挑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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