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方文学史的可能与向度
——冉隆中和《昭通文学三十年》
2017-11-13汪舒
边疆文学(文艺评论) 2017年9期
汪 舒
小地方文学史的可能与向度——冉隆中和《昭通文学三十年》
汪 舒
我只爱我寄宿的云南,因为其他省我都不爱/我只爱云南的昭通市,因为其他市我都不爱/我只爱昭通市的土城乡,因为其他乡我都不爱/我的爱狭隘、偏执,像针尖上的蜂蜜,假如有一天我再不能继续下去,我会只爱我的亲人/——这逐渐缩小的过程,耗尽了我的青春和悲悯
某日下午,云南昭通。凤凰山麓,昭通文艺家创作中心。冉隆中作题为《地方文学史的可能和困难——以昭通为例》专题讲座,向参加云南省第二届文艺评论高级研修班学员讲述《昭通文学三十年》成书经历时,引用了诗人雷平阳诗歌《亲人》,表达自己与文学史的关系,“对文学史的关注由大到小”。冉隆中与当代地域文学史纠结了30年。首次卷入文学史写作,是参与编撰《新中国文学发展史》,冉隆中是该书主要撰稿人之一。这本后来成为若干高校使用多年的教科书,逼使冉隆中细读了众多当代文学精品。到后来写作《云南当代文学简史》(原书名《流淌过往的文学时光》)《昆明新时期文学史》(原书名《红土高原的回声》),冉隆中对文学历史和地域的关系有了越来越深入的认识把握。直到今天的《昭通文学三十年》,从地域上看,冉隆中对文学史的关注,事实上如《亲人》诗句,是一个逐渐缩小的过程。
“秉笔直书”的职业标准和“曲意迎逢”的道德问题,考量着文学史书写者的选择。
大概在十年前或者更为早些时间,冉隆中在写作《底层文学真相报告》时,选择昭通几个作家及其作品进行了分析,包括孙世祥、樊忠慰、雷平阳,朗生等,也包括了对昭通底层作者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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