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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大理碑刻中的女性称谓

2017-11-13周兴涛

西南学林 2017年1期

周兴涛

(昆明学院人文学院)

大理地区现存碑刻有5000多通,少量为元以及之前的,多数是明清时期的,民国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也有一些,是研究大理文化的珍贵资料。学界对大理碑刻的研究,主要关注点在政治、历史、人物;而研究大理女性的论著,多从人类学角度调查其生活现状,如对“莲池会”的田野调查,也有少数考察其文学创作的文章。本文选择明代碑刻,考察其命名方式,以窥大理女性生活之一豹,权作引玉。本文所据,主要为大理市文化丛书编辑委员会《大理市古碑存文录》(云南民族出版社1996年出版,下引本书只随文标注页码)。

称 谓

姓名是一个人的社会符号,也是地位身份的象征,蕴含着社会及本人的观念,其在碑刻中的呈现可以帮助我们了解更多的社会真实。大理碑刻中的女性名称亦作如是观。

第一类,只言娘家之姓。首先是子孙后代立碑、撰碑时避讳。如正统八年(1443)《故土官舍人李公墓志铭》李敏“母宜人赵氏”。(127页)《故善士杨公墓铭》:“娶古氏。”(131页)《故考天水郡赵公墓》:“娶赵州天水郡苏家之子为室。”(202页)《杜善人同配赵氏墓》,考“妣张氏”。《李氏淑洁之墓》李氏讳善姐,字淑洁,云南大理府太和县人。父讳庸,任浙江布政司都事;母杨氏。《赵鉴之碑》:“母杨氏。”(212页)《明故董母赵氏墓志铭》董文澄:“母赵氏。”(263页)嘉靖元年《杨氏西园公墓志铭》:“翁先配杨氏……继配赵氏。”《明征仕郎杨翁孺人董氏合葬墓志铭》:“母为孟阳董千兵从女。”(323页)《处士福轩杨公墓志铭》,杨廷瑞“母赵氏”。(320—321页)《竹溪杨先生偕孺人尹氏合葬墓志铭》,杨德亨“母董孺人、祖母张太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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