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陈晓明
2017-11-13孟繁华
当代作家评论 2017年4期
关键词:文本
孟繁华
我的朋友陈晓明
孟繁华
“我的朋友陈晓明”,这句式一看就是借用的,但我觉得很好。需要说明的是,这个句式不是我最先用的。据我有限的了解,孙绍振老师在《出语皆诗的民族》一文中就用了“我的朋友陈晓明先生”,那是在2015年4月26日北大诗歌研究院采薇阁诗歌园开园典礼上的讲话。文章后来发在《福建文学》2016年1期上。那是一个庄重、公开的场合。而且大家都知道孙绍振是陈晓明研究生时代的老师。孙老师称“我的朋友陈晓明”,我想与晓明做了中文系主任肯定没有关系,因为即便晓明做了更大的主任,他还是孙老师的学生。孙老师称“我的朋友陈晓明”自是孙老师的谦虚,当然是否还有他用这种方式提携他的学生以及未加掩饰的幽默也未可知。如果孙老师是幽默,我的确是认真的。陈晓明无论从学术影响还是我们个人友谊,这个句式都可称“非虚构”。我们有近30年的友谊,也曾一起在社科院文学所共事。然后又先后离开了那里。他到我的母校任教,直到做了中文系主任,教育部长江学者。
陈晓明的学术影响,特别是在当代文学研究和批评方面的成就有目共睹。他是一个早慧的人。他曾自述说:从19岁就开始读毕达可夫的《文艺学引论》、伍盠甫的《西方文论选》,一边读一边做笔记。他无意中在图书馆里发现商务印书馆出版的“汉译世界学术名著”,在书架最下面一层,蒙满了灰尘,便抱了一摞回到房间,贴了一张纸条在门上:闲谈请勿超过1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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