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
2017-11-11苏金鸿
大理文化 2017年7期
苏金鸿
有一种人,其实,也就是许多人中的一种人罢了。
这种人呢,出外闯荡了几年,或许已经发了财,或许什么财也没发,再就是找了乌七八糟的昧心钱,一旦回到家乡,会有一种衣锦还乡的得意,到处散钱,想让人刮目相看,说自己是如何如何有能耐,如何如何有钱,这虚荣心也就得到了满足。也许,首先是杳无音信,像池塘里冒出来的一个水泡,刚出水面就消失了。或者更像是一条鱼,突然跃出水面,然后,又噗哧一声掉回水里,潜到水底去了。说不定。后来,有了些许消息,不断传到村里。虽然零零星星的,可也算终于有了消息。再后来,突然,有一天,回到了久别的村里。比如,过年吧,他回村来了。说起来,他是邻村的。到这里倒插门,村里知道他媳妇的多得很,可知道他的人还不是很多哩。刚结婚不久。他就到外面打工去了,这说明家里不是很宽裕,有些穷。虽说房屋有一点,但是低矮、破旧,大门就不要说了,没有,只是几块板皮拼凑起来,钉了几颗钉子,外加一把锁。后来,又听说他在外面,做这做那的,没有一个确实的消息。比如,说他在工地上做活,说他在宾馆里当保安,也有说他在城里某小区当门卫。这样一来,在村里,他一直是个传说。他在外面似乎也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这次回来前,他首先往家里寄了些钱,盖了一小幢混凝土的平房,修建了亮亮堂堂的大门。他这次回来后,心里明白,得在村口常常露面,让村人记住他,相信他,说白了,他在村里还算一个生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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