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爷爷
2017-11-07冯富建
散文选刊·下半月 2017年8期
冯富建
爷爷昏迷了两天,呼吸的鼾声震动得人在硷畔外都听得清楚,我们静静地守护在他身边,一刻也不愿意离开。那天下午,他呼吸的鼾声逐渐减弱,三叔说,人不行了,我们给他换上了寿衣。没过多久,他就不行了。三叔抱着爷爷,让最后一口气好出一些,这时候,我在前面扶着,看见爷爷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眼睛使劲地睁了一下,但很快就紧闭了,再没有了呼吸。这时候,亲人们刺耳的哭叫一下子让我心里猛然一颤,我意识到爷爷已经离开我们了。我握着爷爷快速变得冰凉的手,过分的悲痛,让我脑子霎时一片空白,本该奔涌的热泪也被搁浅在了眼里。
对于爷爷,在我的记忆里,对他有太深的印象和太多的感情。爷爷虽然识字少,但宽宏大量、不畏强势,受到众人的一致好评。爷爷性格剛毅,中年时,曾多次被诬入狱,多次受批斗,但他毫不计较个人恩怨,终究被平反,恢复了名声;爷爷淡薄钱财,注重德行,时常教导我们为人要穷而有志,福而有德。爷爷最爱吃炒鸡蛋,因而,在当地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枣红骡子猪皮毯,前砭来了个冯吉善,骡子爱吃燕麦草,冯吉善好吃炒鸡蛋。”
我之所以对爷爷有很深厚的感情,主要是因为我从小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因此,对爸爸妈妈倒生疏了。至今清晰地记得,在我六岁那年腊月,爷爷奶奶被三叔接到镇上过年去了,那段时间,我一直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但是每晚都非常想念爷爷奶奶,跟爸爸妈妈住在一起总觉得有些别扭,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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