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高考之痛
2017-11-07陈文生
散文选刊·下半月 2017年8期
陈文生
看见这个题目,便知道我是个高考落榜者,人生另一座景致美好的大山也就与我擦身而过了。
我是七四届高中毕业生,初中高中还有高小是接受“文革”时期的教育。高中毕业回乡,我被大队安排到小学当民办教师。第二年,被任命为学校的负责人(那时叫负责人,大队、公社教委通知开会,通知上就是这么写的,过了年把改称校长)。当民办教师、当校长,应该说比在田间劳动要清闲许多,假如是个爱好学习的人,一定能把初中和高中知识牢牢巩固,并学深学透,我偏偏信奉那条贫下中农推荐上大学的路。一种思想支配着奋斗目标,总想把工作做出成绩,得到群众和领导的好评,我每天把精力和时间全花在教学和校办农场上,高中毕业没摸过课本。我得知恢复高考制度,学过的高中课本在那只破木箱里整整沉睡了三年。
以为那些曾经学过的知识过一眼就熟悉,却不是那么回事,我翻开课本,里面的知识成了似曾相识,原来熟练的题目不会做,滚瓜烂熟的公式和定律记不起来,尤其是英语、一个单词哪几个字母组合已云里雾里。我惊骇得几天魂不守舍,得知高考消息到走进考场只有两三个月时间,想把所有高中知识全部找回,整天闭门不出、坐房间端身不动也难。上大学是每个人梦寐以求的理想,我也不例外,记得七四年谣传大学招一批在校生,高兴得几个晚上没睡着;当民办教师想进大学深造,多少个星期天带着老师们在学校农场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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