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爱情
2017-11-07伏萍
散文选刊·下半月 2017年8期
伏萍
父亲出生于殷实之家,15岁那年,父亲瞒着奶奶,逃婚参了军,便杳无音讯。后来,才知道当了兵,还上了朝鲜战场。
奶奶哭啊哭,为这个幺儿子哭瞎了眼。俗话说,祸不单行,没几年,守寡的奶奶又突然痛失大儿子。她再也无心经营,大片农田就慢慢衰败了。
抗美援朝战争结束后,父亲跟随部队回国,又匆匆请假回了一趟老家。阴差阳错,在老家的河坝上遇见了我年轻貌美的妈妈,她是厂里的团支书,此番也是回家看父母。那年,她21岁,他29岁。
他们是怎么好上的?我不知道。但肯定是父亲追的妈妈,这是妈妈一生的骄傲。经过组织同意,他们结了婚,先后有了我们兄妹四人。打记事起,父亲就是个严厉的人,对他,我们有着十二分的敬畏。后来,他转业来到航天单位。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父亲说我家要从呼和浩特市转移到西安。听到这一消息,别提有多高兴了。西安,这个陌生的城市,被我们想象成了一个充满神奇色彩的童话世界。可一个月后,当我们举家来到西安,才知道,我们成了大山里的西安人。周围,除了正在修建的房屋,远看近看,到处都是蛮荒的山梁。而我们上学,要到几里外的农村小学,途中要过独木桥,还要穿过一片阴森的坟地。父亲除了第一天陪我们报到,之后,不论刮风下雪发洪水,都没有再陪过我们。
他负责后勤总务工作,当过总务处处长。早年,妈妈就从阆中的缫丝厂追随父亲调到了四院。父亲极少说话,从妈妈的唠叨中可以得知,父亲不愿意走后门把妈妈安排到她想去的部门。……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