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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皮鼓》是一种遥远的震耳欲聋?这样的人,不值得交往

2017-10-24

妇女之友 2017年7期

《铁皮鼓》是一种遥远的震耳欲聋

最近我加了一个以文化人士为主的微信群,群里互相打趣,自称也称彼此是:入殓师。可不是。凡有文化界人士逝世,我们中都有人会受邀或主动写一两篇怀念他、解读他的文章。

不好意思地承认:在下不才,但也干过不少这种入殓师的活计。

这工作有没有难度?当然有。最难的部分就是:装熟——你真平灭过每一位诺奖得主的作品?他们的生平,你真不是临时百度出来的?万幸的是:我还保持了一点点写作者的操守:太不熟的作家,只闻其名、一本也没看过那种,就不写了。

所以,这一次我放胆来写君特·格拉斯,是因为:我确实读过他。《铁皮鼓》《剥洋葱》《我的世纪》……

初读《铁皮鼓》的时候,我年纪还小,大概是在《外国文学》上看到的,只记得气氛了,奥斯卡的尖叫、他的丑陋身体、整个故事里的阴森、残疾破碎的欲念……格拉斯得了诺奖之后,我立刻高高兴兴向亲友们传扬:“我读过的。”当时就觉得高出大家一头。真正重看,我已经过了三十岁,开始懂得生命的沉重,《铁皮鼓》才变成一种遥远的震耳欲聋。

君特·格拉斯1927年出生于——你可以说是德国的但泽地区,也可以说是波兰的格但斯克。就是这样。国家争来斗去,居民也不得不随时面对身份的变迁:一会儿是波兰人,一会儿是德国人。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如果你向他要求忠贞——该是向哪个国度哪种主义?

大概因此,格拉斯有格外复杂的经历。十二岁,童年在但泽老城的炮火声中结束;十七岁入伍,未发一枪,受伤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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