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第一次听哲学演讲，焦虑开始了。演讲的是一位哲学系的年轻讲师，他大声告诉我们，“上帝死了，我们要评估一切价值，一切坚硬的都将烟消云散。”当时因为学生多而吊在窗门的我差点掉下来，我在想我刚考进大学，“上帝就死掉了”，那我怎么办？

因此就开始考虑，人本身的一些问题，没有答案可以给到我，没有地方去问这样的问题，只有自己去找。所以我大学四年，在大学图书馆待了四年。也不知道读什么书，沿着书架，历史、文学、哲学一排排读过去。

对抗焦虑，要么读书，要么上路

读到一些书，觉得脑子很清楚，懂得很多道理，然后很兴奋，满脸通红地跑出去，回到寝室时，又全都忘掉了。很想要表达一些东西，其实又表达不清楚，所以我想做一个知识分子。

什么是合格的知识分子？罗斯福说，应该有一份不以此为生的职业，这样的话你才能够抵抗住所有机构、集团、组织的各种各样的诱惑，你可以发出独立的声音。

我在大学的时候，对财富，对金钱本身一点都不排斥，我觉得当一个有钱人挺好。孔子的弟子颜回是一个非常安贫乐道的人，但是颜回二十九岁就满头白发了，去世时年仅四十。活到了七十多岁的子贡，学问也很好，又很富有，孔子周游列国都靠子贡打点资助。他到列国的时候，列国的国君与他面对面站着，平等地行使礼节。我觉得这种状态挺好的，我宁可去做子贡，不愿去做四十岁就“挂掉”的颜回。

大三下学期，我参加了一个大学生的记者考察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