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福斯特》中的民族刻板印象
2017-10-23周曦
文学教育 2017年11期
内容摘要:从社会学及社会心理学上,社会距离暴露了人与人之间,群体与群体之间隐藏的心理距离,内群体与外群体转化的过程中,伴随着隐性民族刻板印象的进一步深化,反刻板印象的事物又进一步引发认知上的归因模型与行为上针对反刻板而产生的抵制功能模型的运作。在单一化的文化背景下,文化身份差异不仅体现在语言更在于人物的姓名之中,在被污名化之后,民族刻板印象最终挫败了艾米与杨柯之间的爱情,即他们赖以成为共同体的“想象力”。
关键词:《艾米福斯特》 异乡人 社会距离 民族刻板印象 反刻板印象
一.引文
出身于波兰的英籍作家约瑟夫·康拉德对他新的文化身份采取积极认同,“如果不是用英语进行创作,我就根本不会进行创作”。在康拉德眼中,语言与姓名作为文化身份的一种标志,深深地印刻在每一个人的灵魂之中,难以磨灭,它回答了我们是谁,我们来自何方,给与我们文化认同的归属感。同时,这种文化差异也产生了民族刻板印象,让我们决定彼此社会距离的远近。文本中,在被心理防御机制的排斥及污名化产生的社会拒斥之下,杨柯被彻底的排除在人们的记忆之外,正如略带讽刺的文章标题寓意《艾米·福斯特》,艾米在接下来的一生中,“在每个人的眼里,她是艾米·福斯特”,而不是艾米·古拉尔。
“有的悲剧不那么难听,那么强烈,起因在于人们不可调和的差異,在于害怕悬在我们所有人头上的那个不可理解的东西——悬在我们每个人的头上……”(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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