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种子的人
2017-10-16谢祎旻
南方人物周刊 2017年30期
谢祎旻
2002年,植物学家钟扬的双胞胎儿子呱呱坠地。其时,38岁的他正在研究红树植物。他给儿子取名云杉和云实——裸子植物和被子植物。复旦大学有学生贴告示:“钟扬教授和张晓艳博士的遗传学实验取得巨大成功,结果为两新种:钟云杉、钟云实。”对植物的痴迷让他把神话变成现实。
2001年,时任复旦大学植物学教授的钟扬请缨去西藏,为西藏大学争取到了第一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并带出了西藏自治区第一个植物学研究地方队。
西藏大学理学院副教授拉琼说,放在以前,国家项目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学校的植物学专业没有教授,没有获博士学位的老师,申请课题也没有基础。
钟扬当时只做了一件事——带着藏族同事和学生去考察。天刚亮就出发,只带面包、榨菜和矿泉水,直到晚上八九点钟才收工。他说,“当地同事在西藏研究生物多样性有天然优势,我有责任和他们一起把青藏高原的生物学科建设好。”
2002年,他和同事琼次仁联合申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失败了。第二年再试,“西藏大花红景天的居群分布、化学成分变化及地理信息系统研究”项目申报成功。此后连续7年,钟扬每年为西藏大学申请到一个国家项目。
为调查巨柏的分布与生存情况,钟扬和藏族博士生扎西次仁花了3年,行走雅鲁藏布江两岸,直到将仅存的三万多棵巨柏登记在册。这一课题后来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资助。
扎西次仁说:“钟扬老师是受到我们评价最高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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