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言中的纪年
2017-09-27闫文盛
草原 2017年9期
闫文盛
审视录
很多时候,我们生活过的许多部分都在骗我们。时日愈久,这种被欺瞒的感觉更重。
是的,在许多人看来,那真正的部分尚未开启。我们时时都有推倒一切重来的冲动。
但这终究是可笑的荒芜,那一切值得原宥的其实并未完全发生。有一些力量,本来不曾强大到可以改变世界的地步,但在有“缺陷”的自我主义者眼中,这力量无比笨重,可贵而突出。
我们的生活就这样一天天地终结在“内心之魔”中。
我们在自己所定义的生活中困守,独居一处。因为没有适时疏导,而变成生命丛林中的异人。
我从未相信过任何权威。在我同样有“缺陷”的自我审察中,真是吾道不孤。
我们彼此彼此,皆为同路人。
但这真是群体性孤独的共同索求,只要我们的生活可以坚守,我们从未求告任何人。在同样坚定的祖父母那里,我们的生存几乎就像一个远年的洞窟。我们以自己的寒微之力,解救自己的整体,孤寂岁月中的大多数。
尽管如此,我们生活在自我设置的假象之中的事实仍在。许多年来,我们被自我的“意识”蒙蔽,无视那绝对性的更为广阔的外在“世界”和“时间”。
许多年来,那宁静的诗篇根本无法诠释的许多事实俱在。
而我们始终徘徊在那临界之点坍塌前的漫漫岁月。我们终生未遇那真正可以考验灵魂的一刻。
在琐碎、麻木度日和建立一个思想国之间,我们已经逐步地倾向于前者。怀恨之心,嫉妒之心如此难以遏止。
我们如此流失于某些狭隘的困局之中,如此率性而坚定。……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