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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尘嚣自在风流

2017-09-25罗漠

雪莲 2017年17期

就让我采用这种老套的叙述方式吧——认识许君老师,应该有十年了;但着实,我已忘了到底是一个怎样具体的日子和一个怎样具体的场所,以及到底是在他任职所在的那道思南水滨还是我谋食栖居的这方铜仁城郭。毕竟不是一个大地方,而且依照耳熟能详的说法,快捷的现代通讯也早让我们天涯若比邻了,因此之前,我肯定已经“如雷贯耳”知道他的“大名”。相反亦然,弹丸旧府,他亦有理由“久仰”着我的名号。很久之后,我知道了他以“言行如一·表里如一”之意取“两如楼主”作斋号之名,那么我们第一次见面他让我见识的就当是他的“表里如一”吧:例行要说几句言不由衷、让人忍俊不禁的客套话,果然,他接着便很随意地说,他听说过我,学中文的,读书的时候就发表过小说,云云。

因于生性的胆怯,或者更是性情的痼疾,我素来就惧怕着、也就疏离着“官”,而彼时,许君老师就正巧还在体制内一个小“官”位上,而且听说这个“官”位还颇是让人垂涎值得想往不已的。因此,即或他并没有说几句即刻就要让我难为情至极的客套话给我留着好感,最初我也并不打算主动去“亲近”他。

这话说得有些过了。相交相熟之后,我发现其实我们内心都藏着些读书人几乎独属的漫自矜许——但老实说,他留给我的第一印象,却迥然有别于我保留着的那种狐虎并行“兽见之皆走”而虎“不知畏己以为畏狐”的印象,就譬如我后来听得最多的“许伯伯”“许大哥”称呼所印证的那样,他“老少和三班”,全无一点“官家人”或曾是“官家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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