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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变形记

2017-09-07郭曼

长江文艺·好小说 2017年9期
关键词:变形

郭曼

邓一光曾说:“城市不乏另一种隐结构中的森林、河流、草原和沙漠,不乏遮天翳日、浪淘风簸、一碧千里、动物凶猛。”的确,城市是一套生态系统,不同的人处于食物链的不同环节,上演着不断翻新的戏码。读过邓一光作品的人大都会明白,这里的城市具象化大抵就是他笔下的深圳。数量庞大的人们自五湖四海拥向深圳,希冀在这座包罗万象、瞬息万变的城市完成自己生命的华丽转身,这些人类奋斗史构建了城市的进化史,然而,城市进化史又多多少少诱发他们肉体和精神的扭曲及变形。生活在城市的人们,不仅是在为自己活着,在某些因素的催化下,他们注定要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些人,当然,不仅仅是人类,还有动物、植物、花盆、建筑及其他。

本期小说《坐着坐着天就黑了》,邓一光依然把人物故事匯聚在南方的都市。这座城市曾经充满活力,成为大量内地人向往的地方,那里有梅林水库,有梅林公园,有龙尾路,还有荔枝……很显然,文章所指依然是深圳,作者的隐晦无法掩饰这座城市的魅力及其特殊的文学书写价值。除了深圳之外,邓一光还提及了另外一个大都市——武汉。小说中两位男性主人公其中一位从内陆武汉迁徙至深圳做保洁,另一位从内陆麻城迁徙至深圳做保安,两种不同的生活轨迹及变化路径产生于不同的生存状态,不同的人生信念也造就了完全不同的人物命运,最终在深圳这座大熔炉得以交汇碰撞。

麦冬,一名保洁员,在此之前是生活工作在武汉的一名正义凛然的人民警察,婚姻失败后,独自抚养女儿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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