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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生评论特辑

2017-07-21

西部散文选刊 2016年3期

近来,陈忠贤老师告诉我,他准备将多年写作的诗词等作品整理结集出版,其书名《含羞草》,并嘱我为之作序,我既感到为难,又不敢推辞。我感到为难,是因为我的知识浅薄,对他的诗词理解不深,担忧写不出什么像样的文章,对他的书影响不好;不敢推辞,是因为他对我非常关爱,我虽然没有上过中学受他教导,但自从与其相识,在学识方面我经常向他请教,一直把他敬之为师,作为学生,老师委托做点事儿怎能不为之尽力呢?我想了想说:“陈老师,您出书要我写序,这是您对我的信任,我非常感谢。但我不一定写得好,恐怕有失厚望。”陈老师一听,立即回声道:“不要谦虚,你对我比较了解,给我写吧!”我无言以对,只好为之动笔。

陈忠贤老师性格谦和厚道,心胸宽阔,气量很大,待人热情,是个很值得人们尊敬的长辈。他喜爱学问,钻劲很强。高中毕业时,适逢文化大革命取消高考,全国没大学可考,他便回乡当民师,后来,他参加自学读完大学本科,被调进雷州市纪家中学任教,并先后担任过语文教研组长,校办公室主任等职务。在任教的空闲时间里,他阅读了大量今古名著,尤其是读了大量国学。他对古代诗词研究很深,也很喜爱吟诗作对。记得我尚在村中务农时,就听许多人说,每个星期六晚上,或星期日的白天,他几乎都跟校里的老师在一起饮酒吟酌,互相唱酬。到了“四人帮”倒台初期,粤西知名诗人戴明光先生被该校聘为教师与其同事,两人志趣相投,一有空就坐在一起切磋诗艺,有时还邀至家中,炒一二碟小菜,或买些花生共同享受,畅饮豪吟,更是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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