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九七”香港电影中的广州景观
2017-07-13霍胜侠中山大学510275
大众文艺 2017年17期
霍胜侠 (中山大学 510275)
“后九七”香港电影中的广州景观
霍胜侠 (中山大学 510275)
本文关注“后九七”香港电影中的广州景观。一方面,其建构的广州景观是分化的、多元的:以《逃出生天》为代表的合拍片借助广州与香港的地理、文化亲缘关系,将广州作为香港替身,从而在合拍片框架下保留本土特色;以《树大招风》为代表的中型商业片把广州作为内地的缩影,流露了“后九七”香港的身份焦虑及渐趋激进的本土主义倾向;以《三条窄路》、《幸运是我》为代表的小成本制作则把广州作为连接香港与内地的中介,提供了新的跨境身份想象。另一方面,“后九七”香港电影中的广州景观又有一定的共同之处,那就是在不同程度上重视本土性的表达,试图在国族身份与本土身份之间寻求新的平衡。
后九七;香港电影;广州
一、 引言:九七前的省港“双城记”
说起香港电影中的“双城记”现象,首先想到的往往是由香港、上海构成的影像双城。正如李欧梵指出的,由于香港与上海共享“殖民地或半殖民地的历史背景”以及“一种扎根于大都会的都市文化感性”1,香港电影常将上海作为怀旧对象和镜像他者。相较而言,有关香港、广州双城的研究还比较少,仅有的少量论述多是钩沉早期香港电影史。比如罗卡在《香港电影跨文化观》中回溯了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港粤两地电影业的早期互动情况。2黄爱玲的《梦中曾相识——香港电影中的广州回忆》则列举了1950到1960年代香港粤语片中的广州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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