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坐标:通往而立之年的艺术家
2017-07-04龚之允
中国美术 2017年1期



引言
什么是完美的自由?法国先锋作家阿尔弗雷德·雅里(A1fred Jarry)会“荒诞”地说,真正的自由就是拥有甘愿为奴的权利。在世俗社会中,自命清高者看似很潇洒,实则为自负所累,成为信条的奴仆。出世者颠倒幻想,试想肉身未灭,又试图抗拒与生俱来的欲望和情感,结果似乎违反了作为人的这一先决条件。人存在的本质是什么?自由的代价又是什么?现象学者会说,存在的介质是交流。存在主义学者会说,自由是一种绝对的存在,也许为了换取自由需要做出一些牺牲,但那是一种选择,人有绝对的选择自由。当人们通往而立之年的时候——过去的家庭体系逐渐消失,新的交流单位尚未稳固,这时对存在介质(交流方式)的选择可以对个体的存在产生深远的影响。是继续扩大交流,还是精简社交,或是维持不变,每个人都需要面临这样的选择。如果选择扩大交流,那么扩展的方式又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是自上而下,还是自下而上,又或是秉持中庸之道?扩大交流是否有尽头,什么样的存在才算得上圆满?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拉斐尔(1483—1520)被认为是古典主义的集大成者,也是文艺复兴典范的终结者。拉斐尔之后,无论是矫饰主义、巴洛克、洛可可都无法突破拉斐尔的完美。英国皇家艺术学院(RA)即以拉斐尔为纲。无论是米开朗琪罗艺术的张力,还是达·芬奇的瑰异都是天才神授,都不存在学习的逻辑,学习他们的艺术是不可以用结构法则来解释。只有平衡的拉斐尔才是最好的学习榜样,他构建的艺术似乎条理清晰,易于用语言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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