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
2017-07-01北方夫子
西部作家 2017年4期
北方夫子
秋夜,在我心灵的园林,除了浮华带来的的纠结仅剩的是那两棵貌不惊人的植物,橡皮树和龙骨花。它们在夜里抖动着不亢不卑的躯体,在月辉里如一幅幅皮影,一首凄美、一首没有依偎的漂泊的诗句。
我从它们向上的欲望中看到此时的苍穹是郎朗的,尽管遗留着晚霞和鱼鳞的尾迹,但天空的远和高是俊朗剔透的,如一块墨玉,而月亮就是那块墨玉的瑕疵,四边散落的星星也是瑕疵的一部分。
我并没有泛滥我的遐想,也没有滥用我奢侈的意象,而我眼前飘过的是银色的长龙——在风驰电骋中。此时真实的是,畏寒的风褪去了露水一阵阵袭来......
我似乎看到星空上,粼粼的波光中那億万双冷冷的眼,黑是慎独的蓝,而我抽象的文字是那么羞涩和懵懂,或许是刻意却不能抵达,想起先人写过的野史中的野花,野草,我心灵的花园在秋夜里又苍凉起来。那些过早的寒霜洒落又凝结着。
是啊!与逻辑无关,与心境至尊有关,“尽管没有露水,但西去列车的窗口,结满了青苔,这喧嚣和争鸣都隐忍其夜空;看不到黄河之水天上来,却体验着高原的清愁......
我的夸张和无序在跌落的逻辑中,如春天不死的青苔挂满秋夜疾驶的列车上,耳畔却没有浮萍的涟漪也没有夜半歌声,秋夜的惊悸是一首无言的歌。
岁月是可以涅槃轮回,人的生命却不能的。夜色中我感觉凄凉中堆积着越来越深的秋色,那徽记中结满枫的茄疤,你可以微风从凛冽中开始,枯萎的叶子浮在湖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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