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边缘时空(组诗)
2017-07-01许登彦
西部作家 2017年6期
编者按:仍记得十六年前,第一次到新疆。冬日。车在血色残阳中奔驰。戈壁滩,仿佛永无尽头。间或闪过的红柳,沙棘,插向苍穹的白杨树,如击打在我心上的惊叹。那一瞬,我灵魂皈依般虔诚,眼眶湿润。苍凉的美,更慑人心魄。这,成为我隐秘的西部情结。此期推出一组许登彦的西部诗作,让我们一起领略西部风情。
“边缘并非是世界结束的地方,恰恰是世界阐明自身的地方”
——布鲁茨基
风干的记忆辗转成泥。我眼含泪水
虚无或看得见的潮水拍打着西部边缘时空
深藏其中的灵魂不动声色
譬如莫索湾这片土地
初春。冰雪消融
素净的外衣鼓荡成风
透明的河流浅吟低唱
大地露出深褐色的肤色
生命的颂辞滋滋作响
就像我如此真实地触摸到
胸腔中依然鲜活、跳动的心脏
是那样地从容、有力而坚定
树木肃立。那些大地上随风挥动的手臂
向着高远的天空像是在努力挽留着什么
一只鹰,凄厉的叫声
让云层裂开了一条缝隙
一束金色的阳光,正在追赶
大地上一小块岁月的光斑
沉默的土地摇身化作海洋
波涛起伏,吞吐天地
扬尘天气,天地之间遁形的女巫
经年累月,这些被诅咒的沙粒
在血液的根基深处聚土成丘
让我们的呼吸道日益堵塞
就像一块久治不愈的顽疾,周身隐隐作痛
初春的天气在我们的眼里喜怒无常
西部之鸟
把整个天空驮在背上
西部之鸟的眼神被高过头顶的风吹动
高飞之鸟,西部的风沙
孕育、分娩的词语和孩子……p>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