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淹《岳阳楼记》“先忧后乐”思想立意的缘起
2017-05-30程杰
阅江学刊 2017年1期
程杰
范仲淹《岳阳楼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思想不仅代表了北宋政治改革、儒学复兴、古文运动时期新一代士大夫精英的博大襟怀和崇高担当,放诸整个中华民族精神史上也是最为警动人心的名言。而这一思想主题或精神立意在当时是有直接针对性的,笔者1994年完成的博士学位论文《北宋诗文革新研究》(南京师范大学1994年,台北文津出版社1996年、内蒙古教育出版社2000年版)第五章《范仲淹:儒者道德情操与传统文士情趣的融摄》对此即有论述:“这一精神口号是在对传统士人精神内容进行反思的基础上提出的。滕子京重修岳阳楼,‘增其旧制,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请范仲淹为之作记。所谓‘唐贤,据滕子京当时所作《岳阳楼诗集序》《求记书》等介绍,指张说、张九龄、李白、杜甫、韩愈、柳宗元、刘禹锡、白居易等人;所谓‘今人,則主要指真宗朝的丁谓、夏竦。他们关于岳阳楼的作品,多成于迁谪之中,‘类多《离骚》叹惋之意(滕子京《岳阳楼诗集序》)。在给范仲淹的《求记书》中,滕子京指出,其间也有‘雅吟自放之作,惜乎不多。滕子京希望范仲淹‘少吐金石之论,发挥此景之美,庶漱芳润于异时,知我朝高位辅臣,有能淡味而远,托思于湖山之外(滕子京《求记书》)。不难看出,滕氏的《求记书》构成了范仲淹艺术构思的基础,范文中两种‘览物之情分别是‘唐贤、今人诗赋和滕子京‘求记之意所代表的两种人生态度的概括。范仲淹既憾滕氏之所憾,也不以滕氏之所望为然。……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