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慈粑”情
2017-05-18向明
青年文学家 2017年14期
向明
每至冬日,我便开始怀念一种家乡的味道。那就是热气腾腾、糯香四溢的糍粑。其实,我更愿叫它“慈粑”,同音不同字,却有着特殊的含义。糯香的背后,有着不一样的故事。
小时候,每到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要打糍粑。因为乡村条件简陋,乡亲们往往选择集体协作,三两家凑到一起来打。打糍粑需要很大的力气,往往是男人们打主力。女人们则负责里外张罗。那时,我母亲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帮忙生火蒸糯米。
只等热气腾腾的糯米饭滑入石臼,两个男人便扬起木杵用力地往石臼里舂打。咚,咚,咚,咚……等反复将饭粒捣成粑粑后,才将其趁热搬上案板。这余下的活儿,则都由女人来完成了。而我们这些小毛孩子最乐意做的,就是去偷吃刚出炉的热糍粑了。当然,偶尔我们也帮帮忙;偶尔,我们还操起木杵学着大人的样子,往石臼里一顿乱戳……
等我长大后,农村环境改变,各家慢慢自食其力。大约自我十六七岁时起,我便跟着父母亲一块在自己家里打糍粑,参与了全过程。也是自这时起,我才想起原来母亲为何总被安排去生火蒸米:因风湿导致双手痉挛变形,劳作多有不便。我忽然感到莫大的惭愧。
准备打糍粑了。我和父亲打头阵。母亲依然负责在后厨蒸糯米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杂事。待新鲜的糯米饭一进石臼,我和父亲便顺势扬起木杵,你一下,我一下,配合得相当协调。只是,这个看似簡单的过程,确是挺耗体力的。几番下来,便已是满身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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