抒情的逻辑
2017-04-12朱文颖
广州文艺 2017年3期
关键词:小说
朱文颖
1.
这是一篇写得拖拖拉拉的序。正儿八经开始写的时候,冬天已经来了。我应邀去斜塘老街的一家书房做文学沙龙,约了两位评论家朋友做嘉宾。于是讨论起了沙龙题目。
我说,叫“古典的叛逆”吧。
朋友说,顺着你的意思,可以叫“从现代叛逃……”
我说,那也应该叫“从古典叛逃”吧。
接下来朋友的回答猛地让我心里一亮。他说:“从现代叛逃,可以逃往古代,也可以逃往后现代,或者未来,或者不知所以未能命名的所在……叛逆古典太没劲了。因为太容易……
说话至此,我突然明白了,其实这里讲的正是这篇自序将要讨论的东西——那是小说家李浩在电话里跟我说了足足二十来分钟的:其一,自序需要四五千字。其二,对小说文本作出有别于批评家的自我阐述。其三,关于小说的现代性。先锋之后的路通向哪里?是重新写实还是后先锋?
这不就是“从现代叛逃”的意思吗?
2.
在小说集《金丝雀》里,《一个沙漠中的意大利人》和《春风沉醉的夜晚》分别是发表得最早与最近期的小说。
《一个沙漠中的意大利人》有着这样的开头:
后来程程细想起来,有些事情的发生,竟然是没有任何预兆的,一切都是那样突如其来,不容考虑。即便事后再度回想,仿佛还是不存在任何因由。比如说,那个叫做亨利的人。
然后,它又有着这样的结尾:
……风把亨利带走了,而留下来的是想哭与不想哭的程程和大李。他们站在沙堆的上面,很长时间都没能搞清,刚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一切都是不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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