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树叶落
2017-04-10彭璟
北方文学·中旬 2017年3期
彭璟
敲下这个题目的时候,窗户外面的世界已经恢复到前几天的风和日丽。而昨天,于我而言,可能是十八岁的半年以来,最糟糕、最揪心的一天。昨天就想写点什么,但着实无法平静得写下所思所想。
二月十九日,下了一整天的雨,忽大忽小,阴阴沉沉的天。
突然看到家人发出了一条定位显示在武警医院的朋友圈,内容是老天保佑。心不由自主的一揪。一番询问确认之后,得知叔公前天夜里突发心肌梗塞,连夜动手术放支架,情况反复仍在ICU,但稍稍稳定下来了。叔公矮矮胖胖的,和他的哥哥我外公,正好相反。两兄弟一个高瘦急性子,另一个反之。儿女皆孝,膝下儿孙满堂,最小的孙子年初五才刚刚满月。
单曲循环着徐佳莹翻唱的《我好想你》,由安安静静的吟唱,到高潮部分有爆发力的呐喊,我好想你。“生命,随年月流去,随白发流去,随着你离去”。本来尚算平淡的情绪,变得越来越焦虑,越来越不安。体育西站换乘,人潮汹涌。觉得徐佳莹的歌声突然变得好绝望。人微如蚁,上下的楼梯拥挤得喘不过气,一个接着一个的走,生活的步伐从来不会出现片刻的静止。我站在两个方向的列车站台中间,三百度的近视使得我非要抬头看头顶的站牌才能分清楚方向。所有人都往两边等列车的方向挤,中间空给我一个位置。番禺广场方向、机场南方向。这个地铁站里的人,去往哪个方向,去见哪个人呢。出站的最后一趟扶手梯,扶手被我抓得很紧很紧。
跟母亲汇合后,天已经完全黑了,雨一直下,快步赶往医院的路上,两颗惴惴不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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