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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套君,再见

2017-04-07张庆琳

少年文艺 2017年3期

张庆琳

牙医说下个月我就可以摘掉牙套了。

真是个好消息,摘掉牙套,意味着我这两年多的磨难总算熬出了头。两年前,我戴上了牙套(可谓酷刑)后,我的生活也随牙齿一点点改变,有时松,有时软,有时紧,有时候痛得龇牙咧嘴,有时候又因为一颗水果糖甜得喜笑颜开。现在得知可以摘掉牙套后,竟有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我的牙齿缺乏管教十六年,突然有了这么一个“铁面无私”的老师每天逼着喊着,二十四小时形影不离地粘着我,刚开始我的牙齿也是叛逆到了极点,不安分地与牙套君斗智斗勇。驻守边塞的卫兵,在外野久了,定是不愿意服从新来的牙套君的。我于是遭罪啊,疼得我是哭笑不得。

它俩现在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就好像慈禧与光绪,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却指桑骂槐。每天早晨起床,口腔里溢满鲜血,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一场恶战后,牙齿终于妥协,软绵绵地趴在牙床上,一声不吭。

有好几次上课,只觉得血腥味直往上涌,牙齿又不服管教,纸巾一团一团地运送伤员,两败俱伤。我深受其害,却也无可奈何,只好一边眼睁睁看着死党一口一口地羊肉串大鸡排,一边咽口水。

牙套君也给我带来了挺多麻烦。首先是高中的军训。在西瓜味的夏天穿上汗涔涔的迷彩服,我进入了高中。既沒有脑海中幻想着的白马王子,也没有小说里描写的英俊教官。我的公主梦还没有开始便被狠狠地扼杀在摇篮之中。为啥?因为牙套君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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