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与“神女”
2017-03-31马海洋
青年文学家 2017年8期
马海洋
[中图分类号]:I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17)-08-0-01
长久以来,女性一直是文学史上被着重描写的群体之一,父权社会的桎梏使她们常与弱势,渺小等词联系在一起,在外界的形成微小的刻板印象。而女性的生命史常常与国家,城市,民族的衰亡结合起来,带有普遍的隐喻意义,扶桑和黄得云既是带有极大历史隐喻色彩的人物。前者出自著名华文文学作家严歌苓的名作《扶桑》,后者则是出自搅动台湾文坛的著名现代派作家施叔青的《香港三部曲》,两个人人物同曾为良家女子,被拐卖后成为异国与他乡的娼妓,扶桑稚拙,得云机警,两人日后的发展道路大相径庭。严歌苓与施叔青同样选择了女性/娼妓的故事内核,在十九世纪六十年代末的美国与十九世纪九十年代的香港遥相呼应,共同合成了一曲女性命运的悲歌。
一、外化形象的差异
《扶桑》与《香港三部曲》的故事背景分别是十九世纪六十年代末的美国和九十年代的香港,同样是被拐卖的良家女子备受压榨,为妓的一生。然而,两人的性格不同,命运各异,带有民族和历史的同样隐喻,然而却展现出不同的生活轨迹。
扶桑生于中国内地,出身于家世清白的茶户之家,受人拐骗而被卖到遥远的“金山”为妓,而由此开始她悲剧的生涯。在严歌苓的笔下,扶桑高大,健硕,但是稚拙,常常记不住恩客的名字,因而三番五次地被发卖。面对即将开始的悲剧生活,她无任何的哭闹,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自始至终,她始终在嘴角挂着神秘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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