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言道观与体道观
2017-03-29姚海涛
重庆三峡学院学报 2017年4期
姚海涛
(青岛理工大学琴岛学院,山东青岛 266106)
(青岛康成书院文化研究中心,山东青岛 266106)
老子的言道观与体道观
姚海涛
(青岛理工大学琴岛学院,山东青岛 266106)
(青岛康成书院文化研究中心,山东青岛 266106)
老子认为日常语言无法对“道”进行言说。这是由道的先在性与语言的局限性共同决定的。一方面,道之于万物的存在具有逻辑先在性与时间先在性。另一方面,语言作为具体生存际遇之物无法通达形上畛域。这与春秋时代的人文背景与老子的史官经历都有直接的关联性。有鉴于此,老子另辟蹊径,提出体道的根本方法是负的方法,体道之工夫是损的工夫与复的工夫。
道;道本无言;体道
“道”字不见于甲骨文,出现于金文中,原始意义为“道路”。老子将之抽象改造、理论超拔为一个绝对超越性的存在,从而使“道”涵具了本体论以及宇宙发生论的双重意义。老子从逻辑先在与时间先在的角度对“道”的含义进行了革命式改造,所以老子之“道”关于本体的界定与言说也就有了独特的意义及特色。
一、道的先在性与语言的局限性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1]53《道德经》首章开宗明义地指出“道”的特殊性,认为日常语言所表达的“道”与“名”并非“常道”“常名”。老子强调“常道”根本不在日常语言论域,为道家哲学体系的整体建构确立起了思想基调。
老子何以会有如此违反常识的论点?《韩非子·解老》解释说,“唯夫与天地之剖判也俱生,至天地之消散也不惜不衰者谓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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