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举火把的夜行者
2017-03-29唐君
红岩 2017年2期
关键词:时代
唐君
一个想要写诗的人,周身是焕发着光芒的。这句话的意思是,永远不在于这个人写出了怎样的诗,而是在于他想要写诗的心情。一个怀有想要写诗心情的人,某种意义上,他怀有一种信仰。在任何时代,这都是不容易的,尤其是在当今。
在如斯消费主义时代,在一个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市场性社会中,一群新生代诗人,既没有经历过历史苦难的历练,也没有见识过诗歌的辉煌时期——他们刚进入诗坛就面临诗歌边缘化的境地。他们在安稳的历史轨道中出生,被动地生存在强势的物质话语中,既享受消费社会与网络科技带来的各种快捷与便利,同时也经历着形而上意义的失重——没有历史感的支撑,信仰的解体。
进一步而言,相对于第三代诗人,8090后出生的诗人从一开始就获得所谓的“自由”——他们一出生就被抛入一个个性解放的时代。但是这种“自由”的本质,仅仅是先天被迫的“存在”——人的被迫自由。也就是说,这一代年轻诗人所要面临的最大的命题并不是“自由”,而是“虚无”。他们手上所拥有的各种语言符号,其意义已被历史消解殆尽。看似多元化的文化语境,实质上渗透着新生代诗人集体无意识的恐慌——缺乏秩序感。他们内里质疑、蔑视和反抗一切既定话语的约束,却又找不到新的“秩序”规划自己的方向与步伐。他们既无意于承接诗歌的传统,又不确定建立何种新的诗歌语言体系。他们在诗歌中不再承包家国愁思的历史重任与集体使命,而更多的是为了“我”——将注意力转向了生命的追思,以及个体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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