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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疯子》:规训与反抗

2017-03-27王婷婷

电影评介 2017年3期

王婷婷

2016年12月底,《你好,疯子》作为继《驴得水》之后的又一部话剧电影,开始进入公众视野。尽管《驴得水》非电影的银幕风格广遭诟病,但凭借其极具深度内涵的喜剧色彩,仍取得不错的票房成绩。相比之下,《你好,疯子》并没有那么幸运,不论其影院排片还是观众接受度上,并不很理想。然而,商业上的失败丝毫不影响其艺术思想的高度。

影片伊始,用一曲“长亭外,古道边”点出了“送别”的主题,可以将之后的故事诠释为在精神病院长的胁迫下,女主安希不得不与其“非法”生产的附属人格告别,由此我们可以窥见一种赤裸生命①与规训权力机构之间展开的话语权力争夺。精神病院长认为安希生产的附属人格是虚拟的存在物,必须将之消灭才能保安希周全,安希则认为那些人格是一种真实存在,它们给予了她真切的温暖、关爱和陪伴。关于“正常的人”的指向性,双方展开激烈的争夺。当然,这场话语权争夺的性质较为复杂,并非简单地呈现出二元对立的关系。

一、 不正常的人——政治生命赤裸化

法国哲学家米歇尔·福柯在其著作《不正常的人》中将“畸形人”“需要改造的个人”和“手淫儿童”纳入“不正常人”的范畴之中,认为他们对现存的法律权威提出了挑战。“畸形人的概念主要是一个法律概念而不完全是生物学或医学的概念,畸形人之所以被分离出来,当作单独的一个范畴,是因为其对法律提出了挑战,构成了法律的障碍。”[1]需要改造的人,更多的是那些不服从权威统治的个体,手淫儿童同样也是作为权力技术在空间维度上的治理策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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