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最不堪的斗士
2017-03-06杨早
齐鲁周刊 2017年7期
关键词:爱情
杨早
对爱情的呼唤,对人性解放的吁求,存在于文学作品、社会舆论与意识形态之中。但在铁一般硬冰一般冷的社会经济法则面前,不免沦为海面上可爱的泡沫。探讨哪个年代的爱情最美好,似乎是一个伪命题,当婚姻作为社会制度而非人伦乐园,作为资源共同体而非情趣组合,我们谈论爱情时,更多是在薄奠那些无邪无辜无欲无悔的青春。
文化意义的爱情斗士与生活中的择良而栖
2017开年,两样物事刷屏,一是东方卫视播出的《中国式相亲》,一是彩虹室内合唱团推出的《春节自救指南》。
有人在怒斥或怒嘲“中国式包办婚姻”,有人在热捧传唱“怎么会放弃我的理想,变成我讨厌的模样”。两者合在一起,却可以让人好好想想“中国式爱情”的前世今生。
爱情革命的理念起自五四新文化运动,此前“节妇”式普世价值观首先自知识分子开始转化为“真爱与自由”的时代呼唤,“那时也是晴朗的冬天,她听到他说决计反抗一切阻碍,为她牺牲的时候,也就这样笑眯眯的挂着眼泪对他看。”
文艺新青年笔下的理想生活却与现实生活交织映射。理想之外,“白菜”一直在干扰着爱情的梦境,《伤逝》中涓生与子君的悲剧是常见的,所以鲁迅给“娜拉走后怎样”的答案是:
“堕落,或回来。”
张爱玲后来在《走!走到楼上去》里不无讽刺地说:“中国人从《娜拉》一剧中学会了‘出走。”无疑地,这潇洒苍凉的手势给予一般中国青年极深的印象。有论文专门研究1930年上海青年的自杀现象,黄浦江里,好多是离家出走的“上漂”,不肯妥协的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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