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失败的组稿
2017-02-18谢大光
伊犁河 2017年1期
谢大光
1983年,离开亲手创办三年的《散文》月刊,我回到书稿编辑室。说“回到”有些牵强,《散文》月刊创办之前,百花文艺出版社还没有复牌,我所在的文艺组隶属于天津人民出版社,这个建制随着“百花”复社已经取消了。
百花文艺出版社成立于1958年。“文革”前,出版社和杂志社都是各自独立的,分工很严格。比如天津的《新港》文学月刊,由市文联主办,出版社单纯出书,没有哪家出版社自己办刊物。出版社按照书稿的类别,分为若干编辑室,组成一个编辑部。各编辑室主任是二审,编辑部主任或是总编辑,就是三审。一般书稿三审定稿,个别作者名头太大或是题材敏感,总编拿不准,要送社长或上一级领导会审。“文革”中,1968年江青一个“2·21”讲话,点了百花社的名,说上海和天津是文艺黑线上的两个黑据点,上海黑线作家的书,专门拿到天津百花社来出。一句话,就把“百花”的牌子砸了。“百花”的老编辑大都被关进“牛棚”,“斗批改”后有的阖家遣送农村,有的下放工厂劳动。留下几个年轻编辑,并入了天津人民出版社,成為人民社的文艺组。1971年,“9·13”事件后,开展批林批孔,我和陈世伟以大批判的名义由印刷厂借到社本部,我进了文艺组,世伟到了出版科。我们是河北工学院的校友,1962年一起参军到总后勤部,1968年复员后,同时进了出版社印刷厂,即后来的天津新华印刷二厂。那时,出版社和印刷厂还没分家,编辑部在哈密道,印刷厂车间就在张自忠路上,相隔不过二百米,一个电话,我们就到了哈密道。……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