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名人们的2016
2017-02-14
齐鲁周刊 2017年2期
关键词:困境
这是6位文化名人的自我总结书,也是一份当代文人心灵史。
过去一年的自己,是否达成了最初的愿望?这一年的世界,在上升,抑或在下沉?我与这个世界,已达成和解,还是相互观望?这是不是属于文化最好的年代?
郝景芳:“童行书院”在行动
2016年,我的短篇小说《北京折叠》获得世界科幻雨果奖,媒体的曝光程度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这件事从一个侧面改变了我的生活。
有一笔意外资助找到我,一个企业同意资助我完成我心中的公益计划“童行书院”:做一个社会企业,在风景优美的贫困地区做旅游获得收入,用全部收入支持在当地开展教育和心理公益项目。2017年应该会在这个项目上投入很多时间心血,如果能将曝光转化为踏实的公益,是我觉得最好的事。
蒋方舟:过于喧嚣的沉默
我个人的2016年是很懒惰的,或者说是一个迟来的gap year,上半年我参加了一个交流项目,呆在日本,每天就是吃和逛,人生第一次不以创作为目的去生活;9月我考了人大创意写作的研究生,每周去上文学课,重返校园,回归一种简单的生活。
在公共生活中,我对2016年是挺失望的,觉得这一年社交网络上看出人们公共议事的能力“被”下降得很快,热闹的事情要么是两性问题,要么是道德问题,所有严肃的问题消散在调侃和窥私中。
知识分子在这一年中总被“该做些什么”的道德压力所逼迫,却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这一年的文化生活很枯燥——也许并不是没有好的文艺作品,而是舆论对文艺作品的讨论能力同样下降得很快,走心、炸裂、尿点等等,但这并不是用来形容艺术的词,它们毫无价值。……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