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体与灵魂:论杜夫海纳的审美对象与世界
2017-02-13赵忠
艺术生活-福州大学厦门工艺美术学院学报 2017年4期
赵忠
(南京财经大学 艺术设计学院,南京 江苏 200241)
一、审美对象 :“背景”的创构
“审美对象”是20世纪美学领域争论不休的问题,不同学派对于“审美对象”的界定也不一样。在现象美学话语体系中,“审美对象”是作为杜夫海纳的主要审美方向性,现实是审美对象的存在的重要依据,也是我们关照对象的一个重要的感知目标。杜夫海纳说:“审美对象是作为一切境域给予一切被感知到的对象的境域的那个总体。”[1](P180)“如果从审美知觉出发,那就要力图使审美对象从属于审美知觉,结果是赋予审美对象以宽泛的意义:被任何种类的审美经验审美化了的一切客体都被视为审美对象。”(《审美对象与审美经验》)审美对象需要背景,背景是适合在审美对象的周围一种现实存在的总体特征,因为任何现实物象既真实又被知觉的,这种被感知的首先要建立在对审美对象的先验性的基础上,背景将主体的心智用更加清晰的线条勾勒出来,“就像观众在剧场看戏一样。但不会着迷竟把整个背景取消了”[1](P181)。审美对象不但是具有符号化的语言,还包含着其他类型的审美对象,如空间中的审美对象。我们在这个世界中,不管在墙壁上挂的壁毯还是在音乐厅里聆听肖邦的音乐曲调,一个显然的对象就是这个审美对象存在必须在一定的环境或者说氛围中实现,而这个氛围我们可以说是背景也可以说是“境域”,我个人认为这两个词汇应该是比较恰当的了。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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