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从“情何以堪”到“爱何以立”

2017-02-07秦燕春

书屋 2016年12期

秦燕春

《青瓷红釉》定稿于2009年暮春,初版于2010年,由福建教育出版社推出。而实则自始至终,这本书唯一的正确的定位与命名,只能是“立爱”。从“情何以堪”(是书出版序言)到“爱何以立”,期间的过渡或者可以是“情何以立”?这是本书现在的修订版试图完成的愿景。最终完成与否,交于读者裁断。

因是书之写作完全出于约邀,初始动笔纯是基于完诺。所写甚苦,盖谈情说爱,准风月谈,早非2009年之笔者关怀愿力所在,而穷透“情”之本质、布露“爱”之本色,又非彼时之笔者力所能及。直到全书写作进行到三分之一,“立爱”的骨核概念被硬生生写出到光明地,是书展开的动力方才饱满,之后的部分是以一天一万字的速度完成。代价是书稿杀青后作者病倒一月,无论如何都不肯好,而在之前我是二十年没吃过一片药、强壮活泼如小鹿的人。

是“立爱”自己要走进世界。

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传统中国关于“而立”的倚重,透底只是生命的担当与承荷。素净而自然。“立爱”首出之典藏是《尚书·伊训》,“立爱惟亲,立敬为长,始于家,终于四海”。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此意在《礼记·祭义》中又被孔子阐发为“立爱自亲始,教民睦也;立敬自长始,教民顺也;教之慈睦,而民贵有亲;教以敬,而民贵用命”。

然即令今日,我落笔拈出“情何以立”作为再版修订补入诸文中论牟宗三先生“情观”之春苦悲觉,亦完全不在有意设计当中,亦完全是第二次的“主题”主动现身、走进世界。

2015年岁中,这本书又带来一位更其意想不到的读者与朋友,东亚儒学与台湾儒学最重要的思想家之一、台湾新竹清华大学的杨儒宾教授,偶见拙作,谬奖不已,以为能传儒门人世水深土厚之微言大义,郑重勉励者再三。……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