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的封锁与噩梦
2017-01-11西风独自凉
新民周刊 2017年2期
西风独自凉
刚刚过去的2016年,土耳其几乎每个月都会发生爆炸袭击,迫使当局一再调高恐怖威胁级别。观看土耳其反恐题材的影片《封锁》正当其时,导演兼编剧埃敏·阿尔柏锋芒毕露,剖析人性之精准、犀利,隐喻之深刻,影片艺术水准之高,令人百感交集:土耳其不只有一个努里·比格·锡兰,国家不幸诗家幸,是之谓也。
土耳其在边境修筑3.5米高的混凝土墙,哨卡密布,动辄封锁社区,全力打击、搜捕恐怖分子。为何恐怖袭击依旧此起彼伏、愈演愈烈?
以电影《封锁》的长度,似乎不可能回答这样的问题。但它仍然为世人观察反恐的艰巨、复杂提供了一个绝佳的视角:街道、社区尽可封锁,身体、行李尽可搜查,但人心始终难测;不以高压态势反恐不行,民众会缺乏安全感,但若一味高压,又……
哥哥坐了20年大牢,以捡垃圾出任反恐眼线为条件获得假释;替政府捕杀流浪狗的弟弟,正在经历妻子与人私奔的煎熬。房东夫妇琴瑟和鸣,慷慨好客,令人如沐春风。如此善良、知疼着热的神仙眷侣,怎么会成了政府追捕、缉拿的恐怖分子?电影里,兄弟俩的遭遇有助于回答这个疑问。
真正的电影大师,不仅杀戮暴君,对草民同样手起刀落。浅薄、廉价的同情不足以展示现实的纠结与苦难——这种创作态度,以及把这种态度付诸艺术创作的强大能力,在当今影坛日益稀罕。
弟弟违反纪律,私自收养了一条被他射中前腿的小狗,枯寂的生活顿时增添不少乐趣。外表谦和的弟弟非常爱这条狗,关怀无微不至,亦可看出他脾气暴躁、控制欲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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