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山印象
2016-11-30撰文骆昌芹
浙江林业 2016年3期
◇撰文//骆昌芹
凉山印象
◇撰文//骆昌芹
与凉山,虽然只是短暂一聚,可在我记忆的碑额上,已刻下了它山奇、水鸣、云多的不朽形象。
那连绵起伏、永无尽头的山群别具一格:高大的如雄狮猛虎,矮小的似猎犬山羊,或立或卧,或蹲或坐,全都悄悄地、静静地、默默地,尽管冷风锥肤,淫雨肆虐,可它们仍然凝声屏息、岿然不动,或深思臆想,或目光炯炯,或威风凛凛。整个凉山,安详得神圣、博大、离奇。我们在崎岖的泥泞路上颠簸而前,车子忽儿跃上山脊,忽儿跌入涧底,忽儿冲出巨岩之缝,忽儿掠过悬崖边际。因而在磕磕绊绊中又看到了另外一些以险见长的山:尖的仿佛要刺破天空,陡的像刀削,横的如断面……山的奇险,使我们有所惴栗。
而水的声响,则告诉我们凉山并非冥然沉睡的懒汉。凉山恒雨少日,故多水。浓云里,雾霭中,尽管我们无法看清它的面容,但同车的彝族朋友说,这里的清泉像大山的眼睛,溪流似大山的腰带,河床如大山的长腿,瀑布若大山的胡须。
那滴答滴答的脆响,是泉水用珍珠敲击石板的胸膛;那淙淙潺潺的戏语,是小溪在打闹蹦跳着前行;那澎湃轰然的水声,是河流喧哗着在汇集兵马远去。车行百里,水声始终相伴。在喇叭的引奏下,泉水轻抚琵琶,弹出清丽的曲调,节奏鲜明、短促有力;溪流腿架胡琴,拉动白色的马尾琴弓,使那水声忽儿舒缓、忽儿湍急,忽儿如歌如颂、忽儿若诉若泣;而河水,却正在众乐齐奏:有管乐的激越高亢、气势磅礴,有弦乐的一唱三叹、回旋抒情,有打击乐的震撼人心、铿锵壮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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