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儒学:积蛙步以至千里——关于乡村儒学现象的思考
2016-11-27郑瑞萍
新东方 2016年5期
关键词:文化
郑瑞萍
乡村儒学:积蛙步以至千里——关于乡村儒学现象的思考
郑瑞萍
近年来在山东、河南、北京等地推行的乡村儒学实验,通过儒家的孝道和五伦教育,来重建失范的乡村伦理秩序和文化生态。联系现代性理论,从大众儒学,或者生活儒学的角度来观照乡村儒学现象,或可以发现儒学复兴的有效路径。
乡村儒学;践行;现代性;乡土中国
近来诸多相关报道乡村状况引起的热议不时占据媒体,诸如《农村从来没有田园牧歌,只有一记记闪亮的耳光》(又名《一个法学博士眼中的故乡:唯一的感受是疼痛》[1])中所指明的变异的乡村人情、疏远的乡情关系、跋扈的乡干部;《农村老人自杀的平静与惨烈》[2]中反映的农村老人因子女不孝而自杀的社会学调查也从某一侧面反映了变化中的乡土中国。还有诸多文学作品也直面乡土中国的残酷现实,这其中当代作家梁鸿的《中国在梁庄》[3]影响深远。该部纪实性作品尖锐地讲述了她的故乡多年来的变化。这个变化不只是故乡生态环境变得越来越糟糕,重要的是,为难的村支书、无望的民办教师、服毒自尽的春梅、住在墓地的一家人等乡土人家艰难的现实境遇。
但纵使乡村文明衰败不堪,诸多从农村走出来的城市人的思乡梦依旧温馨甜蜜,就像王朔在《动物凶猛》的开篇所写,“我羡慕那些来自乡村的人,在他们的记忆里总有一个回味无穷的故乡,尽管这故乡其实可能是个贫困凋敝毫无诗意的僻壤,但只要他们乐意,便可以尽情地遐想自己丢失殆尽的某些东西仍可靠地寄存在那个一无所知的故乡,从而自我原宥和自我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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