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大山十万诗
——广西诗歌的四个面向
2016-11-26桫椤
广西文学 2016年11期
桫 椤
在“广西诗歌双年展”上,我看到广西百余人的诗作,这个庞大的体量令我震惊。广西或许经济不发达,但十万大山十万诗,在诗歌意义上是富足的。我没到过广西,而透过诗歌理解广西是纯粹的。广西诗歌在多个面向上的表现,让我切入那片丰饶的土地以及繁盛的诗歌现场——是的,是表现而不是呈现,诗人们从未呈现过广西的现实容貌,他们以诗的方式和力量表现他们眼里的广西,而我也以这些诗作为眼,构建属于我的广西——也许我的感受对于我或者广西都可能不是独特的,但此刻,它们属于广西。
本 土
地域文化对人的心理结构和精神建构有着重要影响,以乡村为例,南帆说过,乡村不仅是一个地理空间、生态空间,至少在文学上,乡村同时是一个独特的文化空间,文学关注的是这个文化空间如何决定人们的命运、性格以及体验生命的体征①南帆:《后革命时代的转换》,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8月版,第170页。。对于“广西特质”这样无法赋形或具象的文化属性,诗人们将自我的理解以诗来表现,为理解精神意义上的广西提供了可能性。
朱山坡在西贡的两首诗从某个角度呈现了对此的探索,《在西贡与友人谈论母亲》由一个清澈的异国之梦开始,后以大幅度的情绪转折表达内心隐痛,“锥子扎在肉做的地方”,让人感受到诗本身的张力与内心痛感程度是相同的;接着用“别人的母亲”呈现痛因。对于身居边陲的人,家国与私情紧密,异国之旅并未享受到快乐,而体会到一条河、一片海模糊的归属所带来的精神痛苦,这样的诗歌立意是有“边地写作”脉络可寻的;……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