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天
2016-11-26张剑心
延河(下半月) 2016年8期
□ 张剑心
那年那天
□ 张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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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六,我在狭小的租屋里,蒙头昏睡。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年轻时候的母亲,她站在淡桔色的光影里,面容精致,穿一条V字领的碎花连衣裙,袖口和裙边镶一圈素色流苏,随风轻轻摆动。光影里的母亲美丽而圣洁,她看着我,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
此时,手机蜂鸣。我拒绝接听,翻了个身,将手机塞进枕头底下。片刻,手机再一次蜂鸣,一直响,一直响,枕头随着手机的震动而轻微抖动,在我的耳边发颤。美梦被搅,支离破碎。我恼怒地将手机搁在耳边,传来中年男子急促的声音:宁小远,你这个混蛋!赶紧回来照顾你妈。
我清醒过来。电话是舅打来的,他骂完就挂了电话。我知道他不愿意跟我多说一句话。整个下午,我没法再睡觉。我开始收拾行李。一件一件放进箱子,又一样一样拿出来,反反复复。我犹豫不决,是不是该飞回去见我的母亲。在这样的反反复复中,夜来临得很快。
黄昏,半明半暗的屋子里,金色流动着的光水一样从玻璃窗流进来,具有了一种华丽温暖的静谧,我的内心渐渐安宁、踏实。
当天完全擦黑,我踩着点出现在这座城市的某一间酒吧里。这间叫苏荷的酒吧,没有后现代刻意的装修格调,没有现场乐队狂热的演出,也没有令人目眩神迷的雷射灯光。而是继续延续了传统的风格——英伦风。走进这间酒吧,要一杯淡啤酒,然后把自己丢在深色木椅上,在暗色灯光的笼罩下深深呼吸16世纪复古的气息。我很迷恋这种感觉,它让我想起英国一句有名的谚语——你的房子就是你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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