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来的亲情
2016-11-26颜英
长江丛刊 2016年4期
颜 英
喊出来的亲情
颜 英
去年年末,90多岁的外公没能熬过冬天的寒冷,撒手人寰,撇下与他相依为命的大女儿——已经70多岁的我的老母亲。
过完年假,我们商量着将母亲接进城来,可她老人家在镇上住习惯了,不肯跟着任何一个子女生活,要求一个人依旧住在小镇上。因此,由谁来照顾和陪伴母亲成了我们几姊妹很难解决的问题。
正在为难之时,小舅舅来了,他自告奋勇地承担起照顾老姐姐的责任,为我们解了燃眉之急。
小舅舅姓杨,随其父姓,年纪跟我们差不多大,其母亲姓刘,与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幼年的我们与他同村居住,关系很好。外公喜欢和他母亲开玩笑,根据土家族的叫法,让我们叫他母亲为“嘎嘎”,叫他父亲为“嘎爷”。
人的感情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他们明明知道是在开玩笑,甚至戏谑的成份居多,也就是农村常说的“煽经”,但我们每次大声喊他们时,他们都乐呵呵地答应。要是哪次没有喊,他们还很失落:“今天怎么没听见你们喊人呢?”满眼期待,等我们喊他们了,他们就开心起来,叮嘱我们使劲读书,长大了才有出息。
小舅舅和我们一起在村小读书,他成绩不好,没少受老师批评,我们姊妹俩由于成绩好表现好,常常受到表扬。
我和妹妹每天上学放学都要从小舅舅家门前的场坝路过。也许是年少轻狂,我们和小舅舅经常发生矛盾。
一次放学,他挡住我和妹妹的去路,出个谜语硬要妹妹猜,猜不出来就不许妹妹回家。我和妹妹不理他,他就用木块横在我们前面,把路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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