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的再生
——为贾平凹长篇小说《带灯》新版作
2016-11-25李遇春
长江文艺评论 2016年1期
◎ 李遇春
传统的再生
——为贾平凹长篇小说《带灯》新版作
◎ 李遇春
一直很喜欢贾平凹的小说。其实,贾平凹不仅小说写得好,而且他的散文已卓然成家,甚至他的文人书画也具有很高的美誉度。当然,自从《废都》问世以来,贾平凹就是一个饱含争议的作家,但这并不影响中外文学界对于贾平凹整体文学创作成就的正面评价。虽然贾平凹四十年来的文学创作生涯中确也存在着某些艺术缺憾,但正如俗语云缺憾也是另一种美,它是作家多少年来艺术探索中有时候不得不付出的代价。因此,为这样一位大作家的名作写序,对于我而言并不容易,我既不愿意摆出一副酷评家的面孔,紧紧攫住贾平凹小说的某一弱点加以无限放大,以此凸显所谓片面的深刻;我也不愿意说些不痛不痒的废话或者空洞的溢美之词,因为说废话往往是需要资格或身份的,而无端的溢美之词则要冒着被世人鄙弃的风险,这些都非我所能,更非我所愿。既然如此,我愿借为《带灯》作序的机会和读者探讨一下贾平凹研究中时常难以回避的一个问题,这就是,贾平凹在《带灯》的创作中是如何对中国文学传统进行创造性的艺术转化的?我觉得这是《带灯》的价值重心之所在,也是贾平凹文学创作价值之所在!
多年以来,贾平凹从未简单地充当西方文学的传声筒,他显然不满足于做外国文学的中国翻版,而是孜孜不倦地行走在中与西、古与今的文学会通或艺术融合的道路上,而且取得了蜚声中外的文学业绩。……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