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何必问来历
2016-11-18袁志坚
文学港 2016年10期
袁志坚
我迁居宁波的第五年,大学时的诗兄冰马得知我恢复了写诗,建议我认识“金黄的老虎”,称呼是亲切的:“老虎”。我和老虎用微博私信约了一下,便在本雅明咖啡馆见面。他带了已出版的诗集《烟草史补遗》和《春服既成》,我带了一些新写的打印稿。第一次见面,我们先是埋头读对方的文本,直到各自抬起头,直接陈述诗歌主张。谈话并无什么试探性、过渡性。老虎的诗,抓住了我的第一眼;老虎的行事做人,也让我很自在。
后来我们用微信作了更深入的交流,互相转帖一些文字,不局限于诗歌。我在湖北有些故交活跃于诗坛,我碰到他们便说起老虎。他们一致认为我和老虎交往是一件好事,不仅因为老虎的诗歌作品不错,更因为老虎内心和外表一样斑斓。女性朋友尤其认同老虎的熟男魅力。张执浩主编《汉诗》,很多时候从网络上选稿,所以他熟悉老虎的创作。余笑忠很早就在“诗生活”“界限”上出没,他说老虎也是早期“诗生活”“界限”的活跃分子。冰马是“硬骸”的成员,他与老虎是网上的老友,虽然未曾谋面。老虎曾自述,他在“早班火车”“流放地”“若缺”上也很活跃。今年4月在北京,《人民文学》主编施战军自曝和老虎是十多年的网友,以施先生学院派的眼光,与老虎打得水深火热,可见老虎在网络空间的影响力。
老虎很想让我加入诗人群体,也许担心我独自写作会落伍。他先后两次邀我加入微信群。一次是拉我进入一个他自建的群,有一百多号人,我上去后很快就退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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