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关心人类,只在乎你
2016-11-18戴日强
读者·校园版 2016年20期
戴日强
1
年幼时,妈妈经常骑着自行车载着我和弟弟去外婆家。
路上邻居总会友好地打招呼问:“去哪儿?”
妈妈说:“回娘家。”
后来我耳濡目染,当邻居再问我们去哪儿时,我就抢答说:“我回娘家!”
外婆家在隔壁小镇,闽南的路又都是山路曲折,每次妈妈都骑得满头大汗,然后开玩笑跟我说:“什么时候你能长大载妈妈呢?”
我说:“长大后我买车载你,而且要买轿车。”
妈妈笑了,说不敢想,对于一个20世纪90年代的家庭妇女来说,她确实不敢想。
妈妈结婚前当过代课老师,小时候我总觉得老师什么都懂,于是,在去外婆家的路上我总是有十万个为什么。
妈妈每次都对答如流,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问:“妈妈,那大树是什么树啊?”
妈妈说:“一种树。”
我又问:“妈妈,江里游的是什么鱼啊?”
妈妈说:“一种鱼。”
我再问:“妈妈,刚开过的那辆车是不是叫一种车呢?”
妈妈说:“阿强真聪明!”
于是在妈妈的教导下,我从小就被训练成早慧、机智的小孩。
后来上初中,语文老师问我司马迁是哪个朝代的?然后不许我回答“一种朝代”,于是我说:“古代!”
2
小时候家里养狗,妈妈总喜欢给狗狗取一个“萌萌”的名字。
记得养的第一条狗是黑色的,妈妈给它取名“黑比”。
后来又养了一条褐色的狗,妈妈还是给它取名“黑比”。
我长大后,又养了一条白色的狗,妈妈还是给它取名“黑比”。
我费解地问妈妈:“黑色的狗叫黑比好说,褐色的也叫,狗狗也就忍了,但是白色的狗为什么也叫黑比呢?”
妈妈笑着说:“因为它们的鼻子都是黑色的,所以叫黑比(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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