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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唐間的晉史編纂
——由唐修《晉書》的回溯

2016-11-09聶溦萌

中华文史论丛 2016年2期

聶溦萌

晉唐間的晉史編纂
——由唐修《晉書》的回溯

聶溦萌

本文關注唐修《晉書》文本背後反映的不同種類文獻間的交流,希望跳出四部分類法設定的框架,思考中古時期歷史編纂與史部文獻的發展脈絡。考察唐修《晉書》以前的舊晉史的情況,《晉中興書》的家族傳編排受到郡書家傳的影響,而東晉的國史列傳則應有編年記事的史源。這意味着從《晉中興書》到臧榮緒《晉書》的晉史文本系統本來與東晉官修史關係疏離,處於邊緣,但後來卻由唐修《晉書》發揚光大,匯爲一流。

關鍵詞:唐修《晉書》 《晉中興書》 歷史編纂 史部文獻

晉代史的撰述,直到唐修《晉書》出現纔塵埃落定。①《史通》卷一二《古今正史》:“皇家貞觀中,有詔以前後晉史十有八家,制作雖多,未能盡善,乃敕史官更加纂録。……自是言晉史者,皆棄其舊本,競從新撰者焉。”浦起龍《史通通釋》,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年,頁350。從晉到唐,正是史學迅速發展的時期,史學撰述體裁複雜多樣,官方修史體系正在成長之中,經過這個時期的發展,史部文獻的主導地位被在規範性、計畫性的官修史體系中形成的官修正史所占據。唐修《晉書》的形成基本與這一時期相隨始終,因此,不同於後來的官修正史,唐修《晉書》文本之下蘊含着晉唐間史部文獻曲折發展中的種種衝突:不同編纂體制、不同體裁、不同撰述對象的文獻之間的交互影響,層疊地混雜其中。回溯分析唐修《晉書》的成書過程,層層剝離其文本下的不同影響因素,可以對晉唐間史學與史部文獻發展有一些真切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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